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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手机上显示黎成的电话,我犹豫着接不接。
沈长洛看我不接,突然问:“干嘛不接?”
“啊,接,当然接。”我有点不自然,随即按了接听键,“喂。”
“漾漾,你在哪呢?”对面传来了黎成的声音,“马上就吃中午饭了,快点回来吧。”我一边听着,一边起身往阳台轻轻走去。
“我……我在外面,我已经吃饭了,可能晚上再回去,你们不用等我了。”我掩着嘴巴轻声说。
“你在外面干什么啊?”黎成接着问。
“就是我答应了同学帮他一点忙,我晚上就回去了。”我冲着手机那头有点不耐烦地说。
“这样啊,那好吧,你不要想不开啊,早点回来啊。”
“知道了,知道了。”不等他回复,我直接挂了,随即松了一口气,想道,如果你知道妈妈不是自杀的,是被害死的,你会是什么的心情?
“谁啊,这么神秘。”沈长洛看见我回来,饶有兴致地问。
我神色有些暗淡,并不想回答沈长洛的问题,他看我不回答,以为想到了什么,他交握着双手,说,“你如果有什么事可以先走。”
我抬头看他,一屁股坐下说,“没什么事。不用。”
“那好吧。随你。”沈长洛一副你随意的表情说。
我们各自坐在沙发上沉默了好一大阵,各自想着自己的事情,厨房里不断传出一些声响,我猜测着女房东在做什么菜,手艺怎么样,突然好怀念妈妈做的菜味道,即使我们很少交流了,可她还是每天晚上都为我做宵夜,而且从今以后,我再也吃不到她为我做的皮蛋瘦肉粥,越想越伤心,不禁撑着脑袋叹了几口气。
沈长洛瞟了我几眼,可能在猜我为什么叹气吧。
直到门外出现开门的声响,和朝着客厅进来的脚步声,我和沈长洛瞬间回到了状态,憋着气等着人的到来。
一米七的身高,穿着白色衬衫,面目清秀,单肩背着书包,看到我们顿了一下,惊讶地问,“你们是谁?”
“我们……”我也有些呆住,思考着怎么回答。
沈长洛面无表情,一副不愿意回答的模样,似乎对面的男孩不是在问我们似的。
这时,女房东捧着一盆菜从厨房里走出来,“儿子,你回来了,正好。快去洗手吃饭。”一边把菜放下餐桌,一边冲她儿子喊道。
“妈,他们是谁?”女房东的儿子看见妈妈出来,放下了书包,走到餐桌上问。
声音不大不小,我们正好听到。我略有些尴尬地转而看着沈长洛,沈长洛依然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女房东回头看了看我们,笑着说,“喔,男的是归国留学生,是警察局的顾问,女的是他助手,他们是想问我关于那件事的。”
女房东儿子听了,回头有些惊奇地看着我们。
我不自然地看向了别处,我知道骗人不好,但是不这样做,我们以什么身份来获得周然檠当年的信息,普通人吗?普通人有必要这样做?
沈长洛倒是一点心虚都没有,自顾自地往某个方向看着,当没事一样。
“你们也别坐着,过来吃饭吧。”女房东冲着我们喊,“别不好意思,虽然没什么好菜,但是我的厨艺我还是有自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