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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眼睛不是看着上面的黑板就是面前的课本,根本没有领会到我的眼神。
倒是身边的肖静看不过去,凑过来小声地说道:“你老是看着人家干嘛啊?老师都看了你好几回了。”
“啊?”我这才回过神来,猛地抬头,这才发现老师的目光果然刚从自己的头顶掠过,我连忙敛了心神,但一想起昨晚的事情,又觉得很是奇怪。
别说他一个转学生为什么会半夜三更在学校里面,让我更加想要知道的是,在他身边骤然消失的那个鬼魂,尽管那个可怖的面容我不想再看第二次,但之前,哪怕是人山人海,她还是可以看到它们潜藏在人群之中,为什么昨晚一到了沈长洛身边,它们就消失了?
他的身份,肯定没有那么简单!更加重要的是,从他身上,我或许可以找到不再看见它们的秘密!
想到这里,我的精神忍不住亢奋起来,好不容易,终于等到了放学,我抓起书包就往天台上面跑,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却被一人拦了下来。
周开明。
他的身形依旧潇洒儒雅,眼底下却是一圈的黑青,眼睛中亦布满血丝,我心里一震,不由想起昨晚沈长洛说的曲婉婉怀孕的病历,如果曲婉婉真的怀孕了,那么孩子的爸爸,是周开明?
这个想法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随即停下脚步,惊疑地看了他一眼,低声开口道:“老师?”
“昨天的话,我还没问完。你和曲婉婉,之前到底认识不认识?”
周开明嘶哑的声音让我心中的想法更确切了几分,如果孩子的爸爸真的是周开明,周开明既已结了婚,又是学校的风云人物,曲婉婉看不见未来,寻短见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想到这里,我的心里不由一阵激愤,冷声答道:“老师,昨天我已经告诉你了,我和她不熟!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先走了,老师再见!”
虽是盛夏,天台上的风还是不小,阳光还未从地面上褪去,残留的闷热之中又带了一股懒洋洋的清凉,我不由微微眯了眯眼睛。
四处看了一下,学校虽然有好几个天台,但昨晚沈长洛一说,我也没有多想,直接朝这边走了过来。
因为这里,是曲婉婉坠楼的地方。
我四处看了看,学校对于天台的管理几乎可以算是没有,平坦的地面上飞扬着灰尘,地势较低处还有积水,就连天台的铁门早已生了锈,轻轻一推就直接可以上去。
我很快就看见了沈长洛,这一看,让我差点叫出来。
只见他正背对着我站在天台的边缘上,修长的身影纹丝不动,风将他一头短发吹得微微凌乱,远远看去,仿佛带了一种决绝。
我仿佛看到了那一日,曲婉婉就是这样站在那里,风将她的长发吹起,美丽的脸庞上带着年龄不该有的伤心与绝望,蔓延在嘴角的微笑如她落地的鲜血,妖冶至极。
似乎觉察到了我的目光,沈长洛回过头来,浓密的眉毛向上挑了一下,薄唇也跟着微微上扬,“愣着做什么,过来!”
“你要做什么?”我看了一眼天台下面的万丈高楼,不由地腿上一软。
“你觉得,当初曲婉婉掉下去的时候,该是一副什么模样?”沈长洛突然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