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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姜本凡的意识终于恢复了,展现在他眼前的,是一片混沌,能量粘稠到难以置信,姜本凡本能的想催动思感了解周围的状况,可怕的事发生了,不管他怎么催动,思感根本没有回应,他也根本不能动弹,就像是被凝结着琥珀中的昆虫般,不同的或者说更可怕的是他还有知觉。
就这样,不知道多久,经过百般的尝试,姜本凡也不能让自己动弹哪怕是一点点,他也搞不清自己身在何方,望着眼前那始终静止的画面,有时候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可是死了怎么会这样?他宁愿陷入永恒的黑暗,或者看到牛头马面什么的,总比这样清醒着做个活死人要好。闲得无聊了,姜本凡试着吸收周围的灵气,不出所料,完全没有反应,确实,什么都不能动,怎么可能吸收灵气?完全不可能,没有希望!这时他心中一动,没有希望,是啊,以前的千百世轮回,那一次不是完全没有希望,自己坚持下,不是最终都成功了吗?不管是真实还是虚幻,自己重要努力去做才对啊。于是,姜本凡不停地尝试着吸收周围的灵气,不成功、没反应、又不行、还是不行……,姜本凡不知道自己作出过多少次努力,可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就这样,姜本凡以无上的毅力,坚持作出着努力,可是一直没有任何结果,要不是有着前面那千百世轮回的记忆支撑,姜本凡估计早就放弃了。
就在姜本凡怀疑绝对不可能吸收这些灵气的时候,毫无征兆的,他觉得自己吸收了无数次却一直无动于衷的灵气有了一丝松动,当他凝神感觉时,却又毫无动静了,这一发现极大地振奋了他的精神,他继续尝试起来,一次、两次、……他默默地数着,当他数到一百万次时,终于又感觉到了灵气的松动。这次,一丝灵气如愿进入了姜本凡体内,有一就有二,随着成功吸取到外界的灵气,外界的灵气缓缓却又不断地进入了姜本凡体内,姜本凡想按照《玄阴诀》的行功路线缓缓将其引入丹田,这时他才发现,他根本就没有身体,这才发现这么久的努力竟然都是徒劳的,连身体都没有,吸收灵气有意义吗?不过在这完全凝固的世界里,能有些事干似乎也不错,于是姜本凡不再考虑吸来干什么,开始专心致志的吸收起来,又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姜本凡发现随着吸进来的灵气的增多,开始有灵气散发出去了,而散发出去的灵气一接触到外界的灵气,立刻将其同化了,这时他忽然发现,他竟然可以控制周围的这些灵气了,这意味着他自己虽然不能动,却可以以这些灵气为媒介,去探索这个世界了,同化是以几何倍数递增的,很快,他就完全控制了周围的所有灵气,也基本摸清了这个地方的大致特性,该怎么形容呢?他身处的这个地方,就是一个点,是的,虽然感觉这样形容有些别扭,可是也只有这样形容才好理解了。这个点,既是无穷大,又是无限小。在这里,所有的东西就是压缩到了极致的灵气,而灵气外面,就是无尽的虚空,尽管已经完全掌控了这片灵气,可是想要控制灵气摆脱这里,探索眼前的虚空却是完全不可能的。这下姜本凡有些傻眼了。
那么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呢?又该怎么才能回去呢?带着这两个问题,他认真的审视身处的这个点,可是无论他怎么研究,这就是一个矛盾到让人吐血的点,他甚至无法感觉出它的实际大小,所有的,就是压缩到了极致的灵气。是的,为什么自己会感觉这些灵气是压缩到极致的呢?他开始研究所处的这些灵气,很快他就发现这些灵气感觉起来是毫无分别,可是仔细感知,密度却是有区别的,从外到里,是逐渐密实起来的。是的,从外到里,自己一直想着从外面离开,既然不可以,那是不是可以从里面离开呢?值得一试。姜本凡又控制灵气向里探去,似乎是穿过了一层膜一般,他感觉全身一松,再一看,他又回到了那片熟悉的地方——自己的印堂穴内。只是那个被自己叫做精神球的球体完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虚无的黑洞,自己开始应该就是陷入其中了,一阵后怕后,姜本凡不敢再行尝试,立刻退出了印堂,再次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他不由得感慨万千,一时却不敢睁开眼睛。过去多少年了?这个世界还是自己熟悉的世界吗?
就在这时,他也发现自己的记忆里多出了不少东西,那是那千百世轮回的记忆,居然都是清晰的记得,不管是功法还是什么,全部清晰的记得,自己最缺的就是功法啊,特别是按照记忆中的方法,其实大批培养强者并不难,难道自己真的轮回过了?姜本凡越发不敢睁开眼了,万一睁眼看到的是一个陌生的世界,他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受得住这样的打击。
忽然,他听到一股熟悉的旋律,是自己的手机响了,他立刻摸出来按下接听键:“喂,我是姜本凡啊,谁呀?”耳边传来粗粗的喘气声,却没人说话,姜本凡急了,这是怎么回事?“谁呀?快说话,再不说话我可要骂人了”。
“哇”的一声,听筒那边终于传来了声音,有人哭起来了,是东方婉婷,姜本凡也听出来了,可是她哭什么?姜本凡思感一搜索,就发现她就在隔壁的房间里,正拿着手机大声的哭着呢。到底发生了什么?姜本凡一急,轰的一声就直接穿墙而过,冲到了她的面前“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看着姜本凡冲破墙壁来到自己面前,东方婉婷惊呆了,连哭都忘了。拿着手机傻傻的看着眼前这个穿墙而来的男人,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