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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上面红色的，粘稠的鲜血。
在这并不太明亮的夜晚，在这阴冷的房间里面，手上的鲜血是暗红色的，看起来格外的渗人。
不过就在程海昌犹豫的这会，身后那两道身影发出了更加悲凉的催促声音来。
“还不赶快忏悔你的罪过！”
“是！是！是！我马上就忏悔我的罪过。”
程海昌身子一抖，立马对着灵牌说了起来。
反正这两个老东西都已经死了，他也不用担心把犯下的罪过再说一遍。
于是，程海昌双手合十的跪在地上一一说了起来。
“是我不是个东西，当初知道楚槿是你们的女儿，所以才展开的疯狂追求。”
“这个时候，我都已经跟张素芬好上了。”
“可是张素芬是农村户口，我跟她在一起，是没有美好的未来的。”
“所以，我跟楚槿结婚。”
“后来偶然和张素芬遇见，才知道她嫁给了煤炭厂的工人，成为了城市户口，而且还生下了我们的孩子。”
“我两那次旧情复燃，一个没忍住就好上了。”
“不过我两一直掩饰得很好，十几年过去了都没有被人发觉。”
“哪知道那次被被你们二位老人家发现。”
“其实我不想要气死你们的。”
“可是我好不容易得到了现在的一切，我不能重新回到以前啊。”
“反正你两也活了几十年了，你们女儿都走了，你们就跟着走呗。”
“反正人总是要走的。”
……
程海昌把他的罪行一一给说了出来，然后就开始给他们两个的灵位磕头。
“我错了，我忏悔，我悔过。”
“你们两个老的从哪里来就回到哪里去吧。”
“我都已经忏悔了，你们心头有什么怨气也该消失了吧。”
“你们快走吧，快走吧，我这里庙小，容不下你们两个。”
“程海昌，你自己去公安局自首还是让我们送你去？”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程海昌的世界响起。
程海昌磕头的动作一下就停顿了下来。
他过了好一会儿，才茫然的抬起头来四处寻找声音。
最后，他在楚老太太的身边看见了一抹熟悉的声音。
居然是程月？
怎么可能会是程月？
程海昌惊讶了！
“程月你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你也死了？”
程海昌一想到这里，刚想要笑。
程月却是先他一步的拉开了嘴角。
“是你要死了。”
“什么意思？”程海昌嘴角的笑容，瞬间的僵在了原地。
“故意气死了两个老人，你的身上背负着两条人命。”
“你觉得你不应该死嘛？”程月的声音轻轻的，却是莫名的带着几分恐怖。
“你说，你是选择让我们送你去公安局，还是你自己去公安局？”
“什么去公安局，我才不会去！”程海昌脸色一僵，立马拒绝。
而且还心存侥幸的说了。
“你乱搞封建迷信，此为妖法，你才会被大家抓起来乱打！”
“对，就是乱打。”
“你会被严重惩罚，别人还哪里会管我？”
“说说我搞封建迷信了？”程月嘴角的弧度更是上扬了一个角度。
“那，那，那这是什么？”程海昌立马伸了手指，指向了一旁的两个白色的血色身影。
“你把这东西都给从地下搞上来了，你说你不是妖怪，谁是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