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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正道上有用吗？那不是离你越来越远了吗？”
“你今天的表现很让我失望？”我说。
“失望？为什么？”冯招娣问。
“你看你，在一个小姑娘面前那么没自信！说话酸溜溜的！你这样会让人家尴尬的！”我说。
“有吗？我怎么没觉得她尴尬？你还挺在乎她的感受的，你怎么不在乎我的感受？”冯招娣说。
“你有什么感受？没事能蹭顿饭就行了！还要什么感受？”我说。
“你……”冯招娣伸手指着我，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看着冯招娣吃瘪的模样，我忽然有些不忍心，就解释说：“你和我是什么关系？一年多的革命情谊，过命的交情！你说你犯得着在一个小姑娘面前那么没自信吗？”
“那你和李婷婷是什么关系？”冯招娣看着我问。
“没什么关系！最多算是生意上的来往，我看她工资不高，帮她办事没收钱，她就偶尔送点东西过来表示感谢，这次也是！我那天帮她警告了刁军壮，她又送东西来了而已！”我说。
“不止这层关系吧！国庆节那天你还带她在你同学面前当你女朋友了呢！”冯招娣说。
“那不是你没空去嘛！再说了我跟你都说了是客串一下，你还不知道真假呀！”我说。
“我现在很后悔那天没有跟你去！”冯招娣嘟着嘴说。
“有啥后悔的？事情都过去了！”我说。
“可我总是觉得你和李婷婷的关系很亲密！”冯招娣说。
“你想啥呢？我这里的钥匙你有，她没有。你想来就来，想睡就睡，她不行。你说我和谁的关系更亲密！”我说。
冯招娣眨着眼想了一下说：“你对她的态度比对我好！”
“小姐，我对她客气是因为我把她当客人，对待客人，态度当然得好。对你，我早就当自己人了，对自己人还客气什么？当然有啥说啥了！”我说。
“狡辩！”冯招娣脸上露出了笑意。
“好了，你以后就大大方方，自信一点，不要在小姑娘面前输了气势！”我说。
“好吧！这次听你的！”冯招娣说。
“那明天的厨艺大赛你知道该怎么判了？”我说。
“唉，好难呀！判你赢，你就成她师父了！判她赢，她就成你师父了！总归你俩都是师徒关系！有进一步接触的借口了。”冯招娣又发愁了。
“你傻呀！你就不能判个平局？谁也不能当谁的师父，谁也不用当谁的徒弟！这样不就没关系了！”我说。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冯招娣拍了一下手说。
“因为你是老太太去鸡窝奔（笨）蛋呀！”我笑着说。
“那你就是二十一天不出鸡坏蛋！”冯招娣回敬道。
“哈哈，几日不见，智商见长呀！”我说。
……
化解了我俩之间的尴尬后，我问冯招娣，水库浮尸案有什么进展没有。
冯招娣说：“这两天我在车站看了两天的监控录像，没有发现失踪者的身影，水库那边也没捞到什么东西！”
“看来这两天，你们没有进展呀！”我说。
“有进展！法医在死者血液里检测出了安定成分！”冯招娣说。
“安眠药？”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