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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岁，之前的事都忘得差不多了，但四岁之后的事她能说个大概。
——因为她在五岁，生下了莉莉丝。
其他被抓进去的女人都说她肯定是被人侵犯了（其实并没有），她不懂什么叫侵犯，在那些女人的解释下，她才逐渐明白。
而她和女儿的大多数知识和见闻，也是从那些女人身上获取的，她们很心疼这么小的两个孩子。
“也就是说，还有其他的女人也被抓了进去？”
“是的，她们有些也生下了孩子，但……”
说到这里，福蕾丝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再次颤抖起来，仿佛回忆起了什么恐怖的事。
大片的血泊，恐怖的怪物……咀嚼声，哀嚎声……
——她们生下的“孩子”，吃掉了自己的母亲。
而这，就是所谓的实验。
有些人，被带走后再也没有出现，有些人，回来后便疯了。
而这一切，都有一个关键词——生孩子。
只有她和女儿，好像有着特别的优待，可即使是这样，这段回忆于她，也是恐怖非常。
直到前几天，她和女儿也被带了出去，并非常幸运地遇到了黑夜教会发生混乱，又非常幸运地找到正确道路逃了出来。
白河听了心情有些沉重，这特娘的才是邪教吧……
他想安抚福蕾丝，却发现对方极其惧怕地躲开了，只能尴尬地说了一声抱歉。
早知道是这样，刚刚就不吓她们了……
可是，城市地下有这么一个组织，领主难道不知道吗？
白河的脸色凝重起来，这种拐卖加胁迫，还杀人害命的组织，必须出重拳啊！
但是这里面的水貌似有些深，而且很多都信息都是谜团，比如这个黑夜教会与墨尔菲丝有什么关系，又比如他们和领主有没有勾结？
如果说地沟帮那种程度的，他现在可以不怕的话，那现在这个所谓的黑夜教会，光是母女俩透露出来的，就已经够恐怖了。
关键是他作为墨尔菲丝的“小狗狗”，没法主动联系她，不能问个明白。
如果真的是她干的，那反倒好说了。
墨尔菲丝既然做了他的主人，那他应该是能说上话的。
只怕，这玩意其实与另外的魔女或者什么有关。
“我知道的都说完了，您可以放我们走了吗？”福蕾丝泪光闪闪，一脸希冀地看向了白河。
“嗯？”白河一脸莫名其妙地看向她：“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放你们走？”
“怎么会……”福蕾丝满脸难以置信：“你明明说了的！”
呦呵，竟然硬气起来了？
白河有些稀奇，随即嘿嘿一笑，反问道：“我说了什么？”
“你说了，只要我乖乖听话，你就会放过，放过……”说着福蕾丝突然怔住：“怎么会这样……”
她突然想起，白河答应的是放过她，而不是她们两个。
白河摸摸她的头：“想明白了吧？而且我可没说只要你回答完问题，就放你们走。”
——乖乖听话，可没说听多久啊！
不过这其实是白河怕她们两个没有社会经验也无依无靠的人乱跑会出事而已。
既然决定要管这事，那起码得给她们一个归宿。
只是他还是忍不住恶趣味：
“太太，你也不想你的女儿？嘿嘿嘿……”